陆祈绵呆坐了一会儿,下半身黏黏腻腻,十分不舒服,便想去浴室清洗。
方才还不觉得,真下床时才发现腰腿才酸胀的厉害,脚步虚浮感觉随时都要摔倒。
过去几年,沈檐修更不绅士了,只顾着自己爽,竟也不知道帮自己擦一擦。
陆祈绵软着身子,动作缓慢去了浴室,出来后便钻进沈檐修的衣帽间,像小孩子玩过家家般,一边试沈檐修的衣服,一边想着沈檐修穿上时的模样。
最后陆祈绵找了件沈檐修的家居服穿上,下楼后,一眼便在客厅里发现了本该扔在酒店里的行李箱与背包。
“您醒啦?”
有声音从身后传来,陆祈绵吓得一激灵,转头看见一位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正站在厨房门口对着自己笑。
“你,你好。”陆祈绵机械地回应。
“我是来打扫卫生的家政,沈先生出门了。”
她又说:“早餐熬了粥,还有现包的小笼包,您感兴趣吗?如果不喜欢,我可以为您单独做一份其他的。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……我其实没什么胃口。”陆祈绵摆手道。
这话不假,从生病开始,陆祈绵的食欲就特别差,胃纳也不耐受,有时强迫自己吃了也会吐。
陆祈绵开始去搬自己的行李,又去检查背包里的电脑与画板画笔。
他想起昨晚沈檐修还骂自己的东西是破烂,今天便让人把自己这堆“破烂”给送了回来。
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。
即便过去六年,沈檐修这嘴硬心软的性格,却还是没变。
陆祈绵像只蜗牛般,一点点把自己的东西搬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