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祈绵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跟邹城毅联系上。
陆祈绵大脑再一次宕机,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道:【记得,当然记得。】
邹城毅问:【你的chat号码是多少?我添加你!这聊着不方便!】
邹城毅的出现,让陆祈绵想到了沈檐修。
刚来国的那段日子,陆祈绵没有手机,也出不去,他心如死灰,无时无刻不在想沈檐修。
时间过去六年了。
陆祈绵已经记不清沈檐修的声音。
甚至连沈檐修的长相,都在记忆的长河中,经历冲洗,而变得模糊。
时至今日,陆祈绵自诩平静,却在邹城毅的名字出现时,他对沈檐修的思念,就像春天里冲破土壤的绿芽,迎着春风肆意狂长。
将自己的号码发过去的瞬间,就弹出了添加好友的消息。
陆祈绵的通讯列表里,除了谭菁月,编辑,导师,房东,大学同学的联系方式都没几个。
他通过好友后,邹城毅立马就问:【你这些年一直在国?】
【是的。】
【你现在工作了吧?你在那边还好吗?】
陆祈绵与他寒暄了几句后,才问:【你怎么会知道,七斤棉花云是我?】
【你高中跟我同桌的时候,就喜欢画画,那时候你在草稿纸上画画,署名就是棉花云,你当时不写云字,总喜欢画成一朵小云。】
【你现在的署名也这样,我看你ip在国,当时你不告而别后,我问过班主任,她说你去国了,所以才试探性发了私信,没想到真是你……】
白血病细胞浸润了中枢神经系统,陆祈绵不止头痛恶心,连带视力都有逐渐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