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符得来不易,许静则因此加倍珍惜。
他于某个清晨,沐浴更衣,捧着内有平安符的锦盒,一步步地挪到尚在吃早饭的秦惟宁面前,郑重得就差要踢起正步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秦惟宁先是看了眼他,而后眼神落在那个锦盒上,黏住不动了。
许静则此时还有点羞赧的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毕竟他还说过让秦惟宁不要搞什么封建迷信。
他垂下眼睛,眨巴眨巴,又鼓起勇气:“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。”
秦惟宁停了半天,开口有点艰难似的:“……我以为会是我先。”
许静则有点疑惑:“为什么?你也认识什么大师吗?”
“算不上吧,但是听说他手艺挺不错的……”
许静则想,手艺,哦,就是法力造诣的意思。看来秦惟宁是把大师当手艺人使了,倒也不是不对……
“咳,这种事情要心诚的。”
秦惟宁怔了一下,随即竟然有点羞愧一般的:“嗯。那是你跪下,还是我跪下?”
“这倒不用吧……你戴在身上就行……”
秦惟宁皱起眉,好像因许静则的随意而有点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