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忽然止住话头,说:“算了。”他像是放弃了什么:“你走吧。”
宾主置换,秦惟宁将许静则送至门口。
途中许静则忍不住张望了两眼,秦惟宁一直走在他身后,看到他的样子立刻冷冷地说:“我没兴趣把你塞进地下室,你脚下也没陷阱。”
许静则就又没话可说了,挨了一顿毒液喷射后他反倒心安了点。
行到玄关,许静则仿佛又骑在墙上,对着两边都张望。他一边想把话说明白了才好,长痛不如短痛;又一边想说些缓和的话,表示安慰或者什么别的。
他想他对秦惟宁还是有感情,比朋友要多。至少是不想让秦惟宁太难过。但这好像就是两难的命题,无法周全地都实现。
说保重太重,说再见又太轻。
许静则即将走出门外的时候也仍然是在想,秦惟宁抱着手臂站在那里,眼神在他的脸上轻轻地转了一圈,嘴角带了一点嘲讽的意味,突然说:“其实我想好了要问什么问题。”
“嗯?”许静则骤然被打断,一时有些茫然。
“那天,在ktv里。”秦惟宁提醒他。
许静则“哦”了一声,回过头来望着秦惟宁。
“我其实想问,”秦惟宁缓慢地呼出一口气,缓缓地说:“我想过很多次了。那时候你以为我对何舒蕾有好感,也觉得我是直的,对吧。如果那天我没拒绝她,我没主动说,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让我知道你喜欢过我?”
许静则一时语塞,原来“爱过”不是万能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