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了按有些酸痛肿胀的太阳穴,努力唤起自己的清醒意志,叹一口气,对王胖子说:“你先走吧。”
王胖子心领神会,立刻脚底抹油从门缝里挤出去,先行离开了。估计他心里也犯嘀咕,觉得整个氛围都带着点邪门,因此临走前一指手机,示意许静则有事就联系他。
许静则的胃又不争气地咕噜咕噜抗议,他抬起头问秦惟宁:“有饭吃吗?我饿了。”
许静则坐到餐桌前,低下头去喝粥。
餐厅比起客厅来说更像是半成品,锅碗瓢盆都是新买的,还没买齐。垃圾桶里还有没扔掉的桶装方便面碗,看来在没粥之前主食就是这个。
秦惟宁坐到许静则的对面,许静则用余光偷偷观察秦惟宁,对方穿着的上衣几无褶皱压痕,头发丝都像镀着光。许静则又低下头咽下一口粥,粥的味道也不错——他努力不去想这套睡衣是怎么穿到自己身上的。
许静则饿得狠了,一连喝掉了三碗。待他再喝完自己面前这碗,秦惟宁拨着碗里的勺子抬起头看他,把碗朝他的方向挪了一点:“只剩这些了。”
许静则沉默,秦惟宁补充道:“我没动过。”
许静则说:“我不想吃粥了,你吃吧。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。”他起身去拉开冰箱门,里面只有几袋牛奶和一打鸡蛋。许静则麻利地打火颠勺摊了个蛋饼,分给秦惟宁一半。
他又回到秦惟宁面前坐下来,边切蛋饼边问:“房子是你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