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则犹如旱地拔葱,直挺挺地站起身来。包间内一众吃瓜群众还沉浸于听到秦惟宁当场出柜的震惊余韵之中,许静则此时一低头,在黑压压的一片脑袋中,真正的体会了什么叫一览众山小。
随后,吃瓜群众又像一群被扼住喉咙的鸭,呆呆地半张着嘴巴,齐看向许静则。
秦惟宁又极波澜不惊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仰起脸欣赏许静则的失态,顺便给出了猜测原因:“怎么了,你恐同吗?”
许静则想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
他一咬后槽牙,微笑着回应秦惟宁:“不是。我就是觉得太巧了,怎么这么巧呢——我也是同性恋。”
此时包间内循环滚动的迪斯科灯球极适时地切换成了彩虹色的光,照耀在沉默的,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的一群人脸上。
何舒蕾的定身术先一步失效,她一把抓住王胖子的手腕,迫切地问道:“你是吗?”
王胖子一脸无言以对,举起手露出婚戒,悲愤道:“我结婚了!我老婆都快生了!我结婚的时候你还随了份子,班长大人!”
“嗯?你老婆预产期什么时候?我怎么又没听说?”许静则立刻反应过来。
何舒蕾喃喃道:“天呐。我们班就三个男生,还是gay……对不起,我尊重大家的性取向,但是,谁能把我的校园恋爱还给我?怎么从高中到大学,我的男同学们都是gay呢?”
“我不是啊,我不是!”王胖子绝望地于灯球下呼喊,可惜没人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