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命运,你只能感慨它是好是坏,但不能拒不接受。它就是这样一种不讲道理的混蛋东西,而且还没有亲属可供你问候解气,爱情和同性恋也是一样。
“配音配的不错。”许静则只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夸奖。
秦惟宁很可能想听的并不是这个,于是他只是看了看许静则,露出个极淡的几乎不足以被称之为笑容的笑。
分过蛋糕后,班级同学开始三言两语地聊天,何舒蕾在上海读了外国语大学,毕业后进入外企做了hr。刘冲盈最让人意外,大学毕业后去做了酒吧驻唱歌手,由于她现今的职业和以往给人留下的印象间过于八竿子打不着,众人只能纷纷感慨“艺体不分家”。
同时班级女生也很关心王胖子是如何瘦身得如此成功,王胖子痛诉许静则让他扛行李爬楼还不给饭吃,连瓶可乐都不舍得给他买,大学四年喝的最多的是食堂的免费粥汤,校领导来视察的时候看到他俩都几欲落泪,特意叮嘱食堂以后在免费汤里多甩几个蛋;
许静则立刻反问,你背着我和你老婆谈恋爱的事儿你怎么不说呢?你俩也没少瞒着我偷偷去西餐厅吃烛光牛排增肌吧。要是什么陈导冯导找我,我高低能让他拍一部《中国散伙人》出来冲击奥斯卡。
一众人等立刻笑作一团,十周年校友会空前成功,如果校长再开几场来化缘,没准北城一中能再拔地而起一座新图书馆。
许静则把自己创业失败的故事当作笑话说,说到后来感觉是一场欲盖弥彰的自我解嘲。
他不知道秦惟宁有没有笑。秦惟宁中途离席片刻,许静则觉得他可能又是去抽烟,也不知道怎么烟瘾就这么大。
许静则也去了趟卫生间,出来时果然见到秦惟宁在拐角处站着,指间掐着半支烟。秦惟宁把烟按灭了,走过来洗手池边洗手,和许静则站在并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