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挪开一步没说什么,问许静则要怎么做,许静则的脑子里又空白了几秒,“哦哦,做番茄炒蛋。”
秦惟宁于是接过许静则手里的蛋碗,许静则飘飘忽忽地走到案板边上去切茄子,手起刀落,一道鱼香茄子被切成了丁。
许静则深吸一口气,想:许静则啊许静则,你怎么能如此丢人!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今晚凉菜做什么来着,哦,拍黄瓜。他从冰箱里拿出根黄瓜攥在手里,忽然感觉这动作怎么这么低俗——不对,今天这厨房怎么就这么擦边。
他觉得自己要不还是和铜锣湾幼师联系联系吧,存天理灭人欲太久确实是不成,却又怀疑他俩是不是真的撞了型号了。到时候俩人走进房间裤子都脱了再大眼瞪小眼可真够尴尬的,王胖子那两口子怎么就这么不靠谱……
转念一想,许静则觉得那是因为自己在王胖子心中的形象依旧伟岸。他宁可去坐老虎凳,也不肯主动承认自己是下面那个。那难不成王胖子以为秦惟宁是……
许静则不敢再往下想了,感觉自己好像又看了一遍《咒怨》,这比从被窝里爬出个鬼都吓人。
秦惟宁将蛋液倒进锅里,“呲啦”一声响,打断了许静则的想入非非。秦惟宁专注地查看火候,适时翻动锅铲,喊许静则过来尝一尝咸淡。
许静则放下一众低俗蔬菜,取了个勺子走到秦惟宁身边,在番茄炒蛋的味道间捕捉到了一丝特殊气味,许静则有点疑惑:“放薄荷了吗?”
秦惟宁低头看他,解释道:“薄荷味是我身上的。”
许静则呲溜一口喝掉了勺子里的菜汤,是咸是淡一点也没品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