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级同学似乎都知情,纷纷站起身来鼓掌欢呼,让出过道缝隙。许静则捧着蛋糕,一路挪到秦惟宁的桌子前。
蛋糕上用白巧克力做成名片形状,写上了班级所有同学的姓名,秦惟宁的名字被写在蛋糕正中间。
秦惟宁手里依然攥着笔,略微一愣神。教室里唯一光源就是蛋糕上的蜡烛,秦惟宁一抬眼,烛光映照许静则的眼睛,弯弯地对着他笑。
秦惟宁一时不做他想,大脑内一片空白,只是那样望着许静则。
此时他眼睛里只看得见一个许静则,脑子里也就只装得下一个许静则。什么计算公式、课文必背篇目,都一概被排除在外了。
如果现在拉他去考场上,那他一定会名落孙山,秦惟宁这样想。
“不是我出的钱,是班费合资给你践行的。”许静则小声问他:“你不会感动到哭出来吧?”
秦惟宁朝许静则微笑了一下,随即摇头。
他没有觉得有多么感动,这种煽情桥段太不新奇,甚至到了老掉牙的地步。闭着眼秦惟宁也能知道是谁会做出这样的提议。
他只是当晚首次改口,将对二十班的称呼由“你们班”换成了“我们班”。
王胖子要点歌,站在讲台上演唱一首送别秦主任:“革命生涯常分手,一样分别两样情”,被许静则带头的一众人等喝倒彩轰了下去。
“他最近又没少看军旅剧,你别搭理他。”许静则转头朝秦惟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