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对这个答案好似无法接受。他想了想,说:“那之后换成拥抱吧。”
许静则随即发现这种拥抱也和他以为的不大一样。
这种拥抱是秦惟宁坐在椅子上,再让许静则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,秦惟宁像抱着一个巨大玩偶一样抱住许静则,再把头放至许静则的肩头。
有时秦惟宁还会保持着这种姿势写题,感觉困倦就放下笔,闭上眼睛低头靠在许静则肩上睡着。
许静则感觉这不太对,他是个男的,不想一直做巨大玩偶损伤自己的男子气概,偶尔也想和秦惟宁反过来。
但是秦惟宁比他高也比他沉,他再三恳求后试了十秒钟就觉得自己的腿被坐麻了。许静则只能安慰自己,等他锻炼好核心力量后再说。
他们的交往也一直处于地下,没被发现。
在学校里他们没有什么越界举动,在家林奕一直尊重许静则的私人空间,从不会不经允许推门而进,也不会打断他们上课。
许静则心里有一点内疚,可他也不认为自己喜欢男生有哪里不对。不过现在宣布还不是时候,如果循序渐进,他相信林奕会试着接受。
至于他那个爹的意见,许静则压根不在乎。
这点心里的内疚也只是因为,他和秦惟宁在原本的上课时间做了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。
运动会过后高中生活就再无插曲点缀,每天都是枯燥无味的上课,距离高三越近,压力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递增,等到青蛙终于受不住想要跳出铁锅,老师们就毫不留情地把盖子扣上,任由青蛙在里面乱蹦扑腾,最终两腿一蹬翻出肚白。
“看对面!”
班里不知是谁一声喊,大家齐刷刷抬头,对面高三楼的窗户尽数被拉开,漫天试卷雪花般飞舞,其中夹杂着欢呼和校长的“不许扔”,说完半空中飘落一张试卷,正好扣在校长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