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从这一刻起开始改正,他想这是必须。他要彻底地伤害到许静则的前提,是要在许静则心中占据很大的位置。
许静则的红线也被雨浇淋彻底,他确实没有许下有关学校或是女朋友的愿望。
把钱扔进箱子的那一刻,许静则望着神像,心中默念:
本人许静则,身份证号xxx,尔来十八年行的端做得正,会扶老奶奶过马路,也从不占人小便宜。
钱虽然是我扔进来的,但其实属于我身边站得这个脸很臭的人。他也不是对您老态度不好,他这人就这样,请您老见谅,许愿份额归他。
此时此刻,秦惟宁想,就让许静则再度喜欢上我吧。
他不知道该向谁祈求,尼采说过上帝已死,就连尼采本人也于一百多年前光荣地嗝儿屁朝梁卖拔糖了。
不过也有可能尚有种能量未能成功被人类在实验室里观测,由一个许愿基点延伸出千万条仍未可知的未来,总有一条会被选中确定。
天地间依然大雨瓢泼,看似无事发生。也许显灵和心动的本质其实都是一样,只有当事神和当事人能够证明它曾切实存在,无可否认。
当事人秦惟宁只能确定这两件事里的其中一件,而当事神则全都默然知晓。
雨很快收声变小,天边放晴。
再在山上耽误下去就快天黑,他们赶紧收拾下山,回到大巴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