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心慌是假的。
秦惟宁目力所及,都是一片过于雷同的绿色。他进了树林里徘徊许久也没能看到许静则的影子,找到后来他甚至怀疑许静则可能不在此处,正当他要走出树林的时候,秦惟宁余光瞥见一点微弱的红。
他迅速意识到了那是什么,提起腿又往那个方向快步走去。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希望也是有限的,就在秦惟宁这两项有限的资源都消耗得所剩无几的时候,他找到了许静则。
许静则也同时站起来,树枝上的红在他们之间随风摆动。
许静则没有死,能站起来说明也没残。秦惟宁脑海里曾设想的情形都没有发生,当他看到许静则的那一瞬间里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到快乐。
他只知道自己沉着脸,沿着那条延展开的红线,走到许静则的面前。
许静则站在原地眼神一亮,秦惟宁走过去一把拽住许静则的手,他只觉得自己要把许静则拽牢一点,似乎十指交叠是最牢的拽法,所以他忽视了许静则的挣扎,直接就这么做了。
“你知道傻和蠢的区别吗?”确认许静则没事后,秦惟宁又迸发了无限的喷毒动力,要把许静则用刀串成一串,还要喷出火来烤得正反均匀:“傻是只害自己,蠢是还要连累别人!原本我觉得你是傻,现在发现你还带点蠢!”
许静则缓慢地叹了口气,不说话。
秦惟宁一路拽着他往树林外面走:“你怎么回事?”
“在树林里迷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