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则心想,这得是怎样一个小概率事件,他把钱花了之后,同一张钱辗转又回秦惟宁手里了?彩票中五百万有这概率大吗?
不知怎的,许静则有点心虚。他没敢看秦惟宁,拿过那张钱就扔进功德箱。
这下要是它再回来,那就真有点邪门了。
慈祥的白胡子老头塑像依然端坐,俯瞰殿内三人。
王胖子看着许静则,心中默默祈祷:玄能救非,氪能改命。现在是新社会了,同性恋的业务不知道您老接不接。要是不接,您老能负责把许静则变直吗,信男愿一生荤素搭配!
等走出道观时,许静则手里多了个红布条。
刚才他捐过钱后,不知道从哪蹦出了个道士,许是太久没看过有人捐这么大面额,十分热情地拽出一根许愿红绳往许静则手里塞。
许静则脸都黑了,给王胖子递,王胖子蹦三丈远;问秦惟宁要不要,秦惟宁也摇头,憋笑憋得十分困难。
“这个应该是挂树上的吧。”秦惟宁故意问:“你不挂吗?”
“狗屁!挂树上不得让人笑死!”许静则趁人不备立刻将红布条塞进裤兜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秦惟宁看着许静则状如河豚的背影,心想:你喜欢男的倒是不怕被笑死,还真是有原则。
在半山腰休息过后就该继续往山顶走,这时候王胖子突然撂了挑子,说太累,一步也走不动了,反正一会下午也是在半山腰集合,他只想在这坐着吃冰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