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则觉得自己把毕生所听相声里捧哏那一套全快说完了,实在遭不住。趁秦惟宁一时无言,他立刻回头喊王胖子过来,变成锵锵三人行。
王胖子提起脚劲加速小跑,赶上来时对许静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许静则懒得理会,王胖子一转头对上秦惟宁的凉凉眼神,一缩脖子也不说话了。
王胖子也没闹明白现在这俩人算是怎么回事儿,纵使他饱览琼瑶剧,也不清楚该把他的许司令替换成依萍还是书桓,不过他现在的精神压力倒快和可云差不多少。
王胖子觉得自己十分有罪。如若不是开学时自己动了私心,让许静则和秦惟宁二人成为同桌,是不是也不应该有后续这么多事儿?如若许静则染上龙阳之好一去不复返,他让自己孩子认许静则作干爹能赎清罪过么?
许静则喊了王胖子两声都没听见回复,忍不住扭头拍了王胖子一掌:“你想什么呢。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王胖子没敢说在想许静则老了后作为孤寡老人,很可能会被护工虐待。
上山前有好事者朝村民打听,得知半山腰有座道观。
一群学生天真到发傻,看什么都新鲜,兴冲冲一路往上走,到地儿就都傻了眼。
一座四方小院,瓦上长草,风雨飘摇,正厅几米见方,神像位端坐一白胡子老头。
“这供的是什么啊,太上老君?”有人问。
许静则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一番,迈步出去抬头望残破匾额,又走回来:“同志们,这好像是……月老祠。”
一伙离法定婚龄还差许多年的高中生一下子大失所望。想过求高考,想过求暴富,就是没想过求姻缘。
姻缘这东西飘飘渺渺,仿若天上彤云,说它困难,拿九块钱去民政局就能办好;说它简单,有人拥有无数个九块钱,却死活就是找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