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舒蕾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支清凉油,俯身向前,手穿过座椅间轻轻拍了拍许静则的肩膀,许静则睁开眼睛回头,何舒蕾微笑着把手里的清凉油递给他:“你是不是又难受了?涂点这个。”
许静则内心感慨,不愧是结成深厚革命友谊的战友,太清楚他有什么毛病了。
他接过何舒蕾的清凉油,蘸了点涂在两侧太阳穴上,灵台顿时清明不少,转头归还并道谢:“真是救我于水火之中了。”
何舒蕾依然是一副“还得是我”的笑容,一旁的秦惟宁表情却不是很好,他视线落在许静则手里捏着的那支清凉油上,暂未发言。
许静则立刻回过味儿来,调转手中物品朝向:“你要涂吗?”
许静则内心反省了下自己,是自己做得不对了。再纯洁无瑕的革命友谊,在爱情的萌芽面前也得避嫌,何况秦惟宁这么小心眼,他可不想再被误伤。
秦惟宁像是犹豫了几秒,许静则的手悬在他面前,两指掐着清凉油,眼神十分真诚。
几秒后秦惟宁还是选择接过,手指与许静则产生接触又迅速分开。他没有涂,把东西转交给了何舒蕾。
座位间清凉油的薄荷味道依稀萦绕,这股味道秦惟宁似曾相识,此刻却又像是十分陌生。
大巴车在路上七拐八拐,将学生陆续送达目的地时日头高悬,将近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