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校长不知从哪淘弄来几辆大巴,拉着高二全体学生一路向北,开车前往离5a景区只差5个a的云岭山,让大家锻炼身体磨砺意志。
秦惟宁不知道这种内情,他是无可无不可,上学随便,去哪都行。
十九班和二十班两个班级拼在一辆大巴车里,分坐左右。秦惟宁跟在班级后面上了车,走到许静则旁边,还没等他开口,身后王胖子挤过众人,嚷道:“我来了许司令!”把书包结结实实扔到许静则旁边座位上去了。
许静则对秦惟宁露出个抱歉的表情,表示身旁座位有人了。秦惟宁没说话,只一点头,就往后走。
许静则身后的座位是空的,他就坐到那去了,隔着前座靠背,他能看见许静则露出的头发尖,也能在玻璃倒影里看见许静则的侧脸。
许静则拿出游戏机,和王胖子聊得很起劲,头顶上的蓬松头发一晃一晃,就像那条不存在的尾巴。
秦惟宁知道如果自己坐过去,许静则的尾巴就不会晃了,游戏机估计也拿不出来了。好像只要他一靠近,许静则就变得安静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样这股劲才会过去,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冲突的后果如此严重,和此前的每一次都不同。
或许唯一的变量就是喜欢与否。不喜欢,所以不忍着他了。
“秦同学,你旁边有人坐吗?”有个女生走过来,朝他微笑着问。
秦惟宁抬头,认出来是何舒蕾。
二十班除许静则外,通常没人主动和他交流。何舒蕾此前找他借笔记,说“许静则让我过来问你借”,秦惟宁就同意了,把笔记借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