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顺势抓住许静则的手腕,眨眨眼睛,说:“许静则,这次我买对牌子了。”
许静则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“你好点没有。”秦惟宁又问。
许静则立刻坐得绷直,把手抽回来,抬头看秦惟宁,用堪称外交辞令般的语气回答道:“对不起啊,我还以为是王胖子呢,没打着你吧。”顿一顿又说:“什么好点儿啊,我没事,谁说我有事儿了,我就睡一会。”
许静则扫了眼桌面上那听可乐,笑得若有似无:“谢谢,难为你还记着呢。”
这一连串话就让秦惟宁被堵得无话可说,他只深深地又看了许静则几眼,就走回自己位置去坐。
他的胃又像被可乐撑满了一样,在身体里坠着,噼里啪啦的碳酸气泡连串炸开,他就又想吐。
由于胃里没有可乐也没有蝴蝶,他就只能是想,永远地不得解脱。
那罐可乐一直在许静则桌面上放着,最后去哪儿了秦惟宁也无从知晓。可乐不像钱一样有标记,就算是被许静则扔了,秦惟宁也认不出来。
秦惟宁只能希望是没有,不为别的,只因为浪费可耻。
在学校里他和许静则不再是同桌,可到了许静则家里他们就还是。他给许静则出了套数学卷子做,他坐在一边,想他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