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发现这个事情其实无法保证,因为在他看来,许静则这个人唯一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。
喜欢过他之后也是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,那也有可能一三五喜欢男的,二四六喜欢女的,周日扔硬币看正反面后再决定。
毕竟除了同性恋以外,好像也有双性恋这么一回事。甚至在遥远的大洋彼岸还有泛性恋存在,他也不知道许静则有没有和国际接轨,到底更新迭代到哪个版本了。
秦惟宁也要承认,自己之前作为一个理科生,确实对社会科学这一学科门类抱有了轻视态度,社会科学的研究内容其实十分广博深邃,人类喜欢谁这一问题不比量子力学来的简单。
课间时,秦惟宁走了出去,临出门前用余光扫见许静则朝他这望了望,随后也跟上了。
秦惟宁就放慢了些脚步,他也不知道许静则要跟他说些什么,于是便等许静则先开口。
如若是道歉的话,秦惟宁想自己会大发慈悲地原谅许静则。虽然他都不记得许静则该为什么而道歉了。
许静则站在他背后喊:“秦惟宁。”
秦惟宁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
许静则似乎还有些踌躇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秦惟宁也颇有耐心地等。
他想,其实自己对许静则的态度也不是那么好。不如各退一步,也不是没有得救。
许静则终于鼓起勇气,问:“何舒蕾管我借笔记。我想着知识点都是你整理的……我能不能把笔记借她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