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会被命运裹挟推过十八岁,而后笑声不闻声渐悄,再换一批人多情却被无情恼。
秦惟宁把笔记本放进书包里,走出文具店,失败的单细胞生物停顿一会,又给他发了消息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秦惟宁跨坐上车,把手机漠然扔进口袋,统统已读不回。
失败的单细胞生物是他给许静则的新备注。许静则头脑简单到他的近亲应该是草履虫,可草履虫面对刺激都会做出反应,许静则却不会,即便是做出反应,也不是秦惟宁想要的实验结果。
所以许静则哪怕是做单细胞生物,也都只能做失败的那一批。
秦惟宁次日依旧起得很早,他的早起已成规律,不分工作日还是休息。
他起床洗漱后去橱柜里拿碗筷端上桌,碗筷摆好后正好李当歌买了豆浆油条回来,秦惟宁接过去摆到桌上。
他回头看,瞥见李当歌拿起圆珠笔记账。还是原来那本旧了的笔记本,秦惟宁昨天送给她的新笔记本不在那里。
“怎么没用新的。”秦惟宁一边拆开豆浆袋子把豆浆倒到杯子里,一边不经意地问。
“哦。”李当歌有点惊讶,随后说:“新的不舍得用,记账就先用旧的这本吧。”
“买来的东西就是要用的,有什么不舍得。”秦惟宁抽出纸巾擦了不小心倒在桌上的几滴液体,淡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