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上学时,许静则只好再三要求王胖子保密,说他遇到秦惟宁在会所里打工。其中隐去了些关键部分,他说自己在会所落了东西,返回去找的时候遇见秦惟宁下班,又遇到一群混混找茬。
毕竟这是他们北城一中的地盘,作为北城一中的“头狼”,他有必要捍卫自己的领地。
尽管他没有在附近的电线杆底下都做好标记。
王胖子立刻张大嘴巴:“秦惟宁在会所打工啊?”
许静则点头。
王胖子随即狐疑:“打什么工?”
“端盘子之类吧,服务员。”
王胖子的胖脸皱成一团,一副忧国忧民样:“他那么急着挣钱,不会只端盘子吧?”
许静则表情一冷,问王胖子什么意思。王胖子立刻摆手解释:“哎许总别误会啊,我不是说他意志不坚定。但是那种地方都是乌烟瘴气的,别管秦惟宁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至少他外貌条件很出众啊,没准是先给他个端盘子的活儿,再逐步利诱腐化呢?”
许静则一捏手里的饮料瓶子:“你怎么对那种地方那么了解?”
“《情深深雨蒙蒙》啊,没看过吗?”王胖子一脸无辜:“里面依萍不就是在大上海舞厅唱歌,性质差不多嘛。她卖唱不也有人不怀好意图谋不轨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