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回复他::)
许静则不得不承认,阴阳怪气是一种天赋。而比他天赋异禀的人比他还要努力,许静则的失败就是一种必然。
秦惟宁回到家后俯身换鞋,后背正在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拉扯,他站在玄关处尽力调整动作,维持表情以防被李当歌察觉。
李当歌坐在沙发上,好像在出神。客厅的灯瓦数不足,整间屋子总像照不亮一样。
秦惟宁看到许静则带来的蛋糕盒子和另外一个蛋糕盒并排放在一起,于茶几上平齐。
李当歌朝他笑了一笑,那种笑是有点释然的放松:“小宁,在新学校交到朋友了吗。……之前都不怎么看你带同学回家的。”
秦惟宁没有回答这一句,也许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。肯定是一种说谎,否定又会辜负对方的期望。
自从他离开实验中学,他母亲就像一根被绷紧的琴弦,无法承受再多的压力,同时又努力想要调低自己的音调,是用力过猛的小心翼翼。
秦惟宁身上的奶油味道好像盖过了药味,他不清楚那奶油味道是什么时候沾到他身上的,传染得来势汹汹,避无可避。
“我下班晚了,生日都没能陪你好好过。生日快乐,小宁。和朋友一起玩的开心吗?”
第18章
在秦惟宁的印象里,许静则送他的那份蛋糕应该是没有被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