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其实回想过许多次,其实一切事情都不是毫无端倪。如果他没有只顾着准备物理奥赛,留意了他父亲时间过长又内容神秘的通话;如果他没有留在学校而是早点回家,也许就知道他父亲邀请亲戚到家里来是为了讨论什么事情……
一切都会不一样吗?
这回下楼时许静则用闪光灯充作手电筒照在前方,秦惟宁走在他身后。
不再赶时间,手机的光也就没必要乱闪。
“算了,你后背有伤,回去休息吧,不用送我。”许静则说。他突然感觉有点没意思。
秦惟宁没回应他这句,依旧陪他走到楼道口才停住,突然问:“许静则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不用找什么偶遇之类的借口,你们的聚会早就结束了吧。会所里没别的人了,你又返回来是为什么?”
“找我吗?因为我没有让你当众丢面子所以感谢我?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?你觉得你的生日只是吃喝玩乐就过得太无聊,要找人消遣?是吗?还是你没听到我给你唱生日快乐歌,觉得给你捧场的人还不够多?”
许静则僵在原地,转头回望秦惟宁,秦惟宁的表情称得上淡漠,嘴角带点讥讽。
许静则心头有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冒了三丈高,他问秦惟宁:“那你又想听我回答你点什么?”
我其实想我会保大因为我们两个男的生不出小,我想房子车子会写你的名字,我想我妈和你一起掉进水里我会先救你,因为我妈不会游泳很怕水所以她从来不靠近水边。
我想我是个倒霉的同性恋,而你不是,所以我只能一遍遍地抛媚眼给瞎子看还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