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本来是想踩着这些箱子翻出去的?”
秦惟宁没有说是或不是,他像是被什么无足轻重的东西挡了路一样的无可奈何又并不在乎,松开许静则的手腕,脱下身上外套,缓慢地转过身查看。
许静则这才知晓秦惟宁面容苍白以及那群人突然四散逃窜的缘由:秦惟宁的外套后背处被划了条深且长的口子,血迹从他后背处蔓延开,在白色衬衫上留下如振翼蝴蝶般的殷红痕迹。
秦惟宁只平静地说:“许静则,回去把你那些武侠小说都扔了烧火吧。”
两人找到背风的楼道口,许静则一跺脚把楼道里的声控灯踩亮,秦惟宁连衬衫也脱掉,赤着上身让许静则看他后背的伤。
“很长一条。”许静则倒吸口凉气,“去医院吧。”
秦惟宁没理会许静则的后半句,只问:“有多长?”
许静则迟疑了一秒,吸了吸鼻子,伸出手指蜻蜓点水一样在秦惟宁的肩胛骨处一戳,再轻轻碰到后腰:“这么长。”
幸而这时候穿的外套还算厚,那人带的估计只是柄切水果的刀,没划得太透。此时伤口已经结了层薄薄的血痂,许静则错开眼睛睫毛微垂,感觉自己后背上也有点凉飕飕的疼。
秦惟宁却毫无震动:“深吗?”
“不深。”
听到这个答复后,秦惟宁一抖外套又穿上,把染血的白衬衫随意搭在手臂上,不再理会许静则,转身离开楼道口,往街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