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寿星切蛋糕前说说感想嘛。”李婷婷把麦克风递过来:“能不能采访许班一下,即将迈入成年的感想是什么?”
许静则心想不愧是立志成为央视记者的语文课代表同学,问出的问题水准已经快接近著名的“你幸福吗”街头采访了。
“啧,感想嘛,还真没有,我没那么有文化。”
这回答显然不能令人满意,许静则立刻找补:“我给大家赔罪,切完蛋糕我唱首歌行吗?”他用手快速刷了遍歌单,“哎下一首我就会唱,咱们一起唱吧。”
秦惟宁走到出餐台取果盘,送去包厢后折返回大厅,看到另一个服务生刚从更衣间里走出来朝他招手,他本来想装作没看见,看到对方又指了指更衣间里面便走了过去。
服务生上班时间不允许拿手机,手机都得存放在更衣室里面。那个染着黄头发的服务生刚换完班从更衣间里出来,见经理不在,对秦惟宁说:“你手机响了好几下,你要不看看有什么事儿没有。”
秦惟宁说了句谢谢,对方立刻拍了他肩膀,秦惟宁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那人表情僵了下又迅速恢复笑容:“跟我客气啥,我还没谢谢你跟我换包厢呢,那群学生钱又多事又少,改天请你吃夜宵啊。”
秦惟宁只说不用,黄头发服务生也走了,二人都心知肚明没有改天。
这时候离会所最繁忙的午夜还早,没几个包厢开着,只有许静则的包厢人最多声音也最大,秦惟宁看到来电显示,微皱眉头。
对方不会轻易给他打来电话。秦惟宁想了想,先回了一条消息:“方便电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