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包间没开唱歌时间。”秦惟宁说。
许静则又讪讪把麦克风放下,再度找不到事情好做。俩人一起隔得很远坐着,坐看“拒绝黄赌毒”。
此情此景之下,再尴尬也不会尴尬到哪里去,许静则索性说了个明白:“之前的事是我误会,你其实对别的同学不会那样。……我感觉,你有时候好像特别讨厌我。为什么?”
秦惟宁这时发觉许静则其实并不迟钝,可他不打算对许静则解释,他自觉没那个必要。沉默了会,他用另外一个话题回问:“为什么要把你的那杯给我?”
秦惟宁是在那杯奶茶洒落在地之后察觉,许静则的手里和他一样是空的。许静则没理由给所有人订唯独落下自己,那么事情的真相就不难被猜到。
秦惟宁看到许静则的睫毛急剧抖颤了两下,眼神有点茫然,又有点不知所措。加上他刚刚哭过,就显得有点可怜。
虽然许静则一点都不值得被可怜。
“你可怜我。”秦惟宁替许静则先一步回答。
秦惟宁要在很久以后才会发现自己这个答案错得离谱。并要在更久以后他才会坦率承认,自己当时的敌意有一小部分由“自卑”组成。
“我没那个意思。我的行为动机就和你不想看到我丢人把我带到这来差不多。当然这也得看对方接不接受,反正我接受度是挺良好的,你要是误会了我以后就改改。”许静则说的同时心想:纯属扯淡。可除了扯淡以外,他也没别的说辞好说。
隔壁应该是王胖子点了首《精忠报国》,开头一句“狼烟起江山北望”七个字里有六个没在调上,人家背上刺“精忠报国”流传千古,这厮显然只能刺“好汉饶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