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期的少年什么都可以不要,天塌下来也能当被盖,唯有“自尊”二字比天大。尤其对许静则而言,被一群人盯着下不来台,哪怕人人都知道他是被有意针对,许静则也觉得不如找块豆腐撞死。
许静则在原位没动,直白道:“报告主任,我不会。”
秦惟宁看了许静则一眼。
许静则绷着脸,心道:“看我笑话挺爽的是吧,爱看就多看。”
“我让你上来!”
“成。”许静则压了压心头怒气,径直走向黑板,接过王主任手里的粉笔。
立在黑板前,许静则举头望题干足有四五行的题,怀疑自己有阅读障碍。
再一转头,第一排的何舒蕾也朝他摆了个“无能为力”的表情,作了个哭脸。
许静则一耸肩,努力表达自己并不在意,偷偷指了指王主任又指了指自己,意思为“运气不好撞枪口了”。
但今天这枪口撞得格外难过,许静则仰头望向天花板,感觉自己没准要哭。
泪腺发达不能责怪谁,但会让许静则觉得自己丢人的程度更上一层楼。
“咱们班有些同学呢,就是扯没用的可以。高考的时候能对卷子说不会吗?讲点难的你们就不听……”
许静则听得如此长篇大论,心想:完。王主任一旦借题发挥唠叨起来,没准得让他在这挂上一节课。
“王老师。”后排有只手举起,秦惟宁起身道:“我可以替他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