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篮球之前借给隔壁理科班拿去打,让他们洗也没洗干净,许静则自己都嫌脏,而秦惟宁身上的校服是新的。
许静则立即有点不好意思地一点头,换上一副笑脸。他想,自己要说啥来着?“嘿,你的益达?”不是,“秦惟宁,小心阳痿?”……也不对。
而秦惟宁心里想的是:“这人有病吗?……他看不出我很烦他吗?”
“有事?”秦惟宁冷淡地问。
“……啊对。”许静则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,舌头有点发直,出口时话音就拐了:“秦惟宁,你打篮球吗?一起?”
“……不。”秦惟宁把眼光一收,给了一个彻底的拒绝后,走了。
许静则倒没觉得有多挫败,被秦惟宁拒绝完全是意料之中。他是在被干脆拒绝后,才想起来自己叫住秦惟宁是为了什么,结果这时候秦惟宁的人影早就不见了。
许静则一摇头,冲下楼去,欢脱着冲进理科班的队伍里头。
高中的体育课近乎摆设,就是给大家个活动的时间而已,因此体育老师为了省事儿往往几个班一起上。文科二十班女生里没人对打篮球感兴趣,王胖子体型所限没玩一会就喘得跟破风箱似的,许静则只能和理科班的男生凑合凑合,许静则出球,理科班男生出人。
没过一会,篮球场上就充满了快活的空气:男生在中间打球,女生围着篮球场坐着看,还有王胖子在那其中如一尾胖鲤鱼般游弋来去插科打诨。
秦惟宁站在四楼转角的废弃教室窗边,取出烟盒里剩下的一颗烟,视线不自觉地就往篮球场那边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