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人给他们端去帐篷吧。”郑澄淡淡扫了一眼两杯热红酒,站起来捏了捏瀚宇的脸,“光服侍别人了,我呢?”
雪霁的清晨,泡泡屋的圣诞树下响起阵阵欢呼。雅钧在好allen怀里又哭又笑,在餐厅的郑家人也被欢呼吸引,远远看着凑了个礼貌的热闹。
“一早喝香槟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当他们意犹未尽地离开泡泡屋走进餐厅时,倪图钧对坐在窗边的郑澄说。
“有好事不能庆祝一下?”郑澄举着杯子,向倪图钧的左手举了举杯,“更何况,好事成双。”
“我们这个,不算。”叫他注意到,倪图钧压不住嘴角,但还是否认着。
“不算?那昨天温泉更衣室谁在反对脱戒指?”郑澄没放过他,坏笑着加了一句。
昨天温泉私汤池的营业时间一直延到后半夜,是这里的主人早就发现了他们的“别有用心”。
原来隔壁在二人进门之后没多久就离开了的人是郑澄和瀚宇。进池子之前年方杰说戒指拿下来别掉了,遭到了倪图钧的强烈反对,拗不过他,泡得心惊胆战的,生怕戒指掉池子里。
“给我也倒一杯。”tj说。
怎么还真庆祝上了呢?
“jeff,哥哥!”好allen拉着雅钧来找他们,终于说的英语,“昨天太谢谢你们了,让我拥有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,”
“不客气,很感人的求婚,jeff都哭了。”倪图钧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