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巧克力还有吗?”一个晚上压力山大的正餐又加上莫名其妙的“求婚”,年方杰许久没这种只能靠甜食缓一下的无力感了。
“没了,这个点喝会失眠,热红酒要吗?让厨房做了。”瀚宇拍了拍腿上的竹屑站起来,“我去拿。”
“好啊。”酒也可以。
注意到他急迫的态度,tj皱了皱眉:“你就……这么想忘掉刚才说的话?”
“不是,我就是累了,你知道allen有多难教吗?比你难教100倍。”小杰搓了搓脸,感觉自己的中文系统也要出问题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只要是夸奖,tj总是照搬全收。
篝火发出噼啪声响,小杰拿起翻了个面,手上的戒指映着火光一亮。
刚才的求婚台词得到回应的时候,他也没多惊讶,这个答案好像早就定下了,3年多前,或许是在江边的路灯下,这个答案就不会变了。
“我有时候会戴在无名指上。”tj显然和他想的是同一件事,摩挲着自己左手中指的戒指,“和不那么熟的客户碰面什么的,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。”
“像是你会做的事。”小杰倒是一直老老实实地戴在中指上,掀开看看,经历了几个月,皮肤的颜色已经出现了差异。
“也不光是…为了避免尴尬。”tj去摸年方杰的戒指,再摸了摸他中指上没这么明显的痕迹,“如果真的要在手指上永远留下痕迹,我希望能留在无名指上。”
“那你带你的运动指环呗。”小杰嘲笑他。
还以为tj会不服气地争辩两句,他却认真地凝视着小杰的眼睛:“以后不这么做了,我只戴该戴的。”
只有在小杰面前,tj才会流露出这种表情,混杂着孩子地执着,和小动物说话的温柔语气,却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严肃认真,小杰永远没办法拒绝这样的tj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