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翻开,随手拨弄着弹了几句平安夜。
“钢琴今晚求婚不用?音不准。”倪图钧收了手,又在盖子上拍了拍,“听声音有些年头了。”
“我爸收的古董,运不回去让我放这撑场面了。”郑澄睨了他一眼,“我刚说话,你是一点没听啊?明天早上你们去雅钧房间的圣诞树下,拆礼物的时候求婚!”
一早穿着睡衣围坐在树下,拆各自给的礼物是一个西方传统,难怪bruce对礼物的尺寸提了要求,原来是为了和戒指混在一起,不那么突兀。
“谁想的主意,挺不错。”倪图钧说。
“我想的。”bruce带着ashley和她儿子笑眯眯地走进来。
老实说,年方杰看见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晨会,总裁例会,等等一系列晦气的东西,直到看到他们三人都轻松穿着着休闲装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啊,j总好!”看得出来,ashley的儿子ben也有同样想法,看见他人都站正了。
“啥呀,叫哥就行。”年方杰拍拍他肩膀,他和小豪差不多大,还保有一丝没被磨砺干净的学生气,他看着亲切。
“那不行啊,你得叫叔。”bruce笑着插嘴。
“叫啥叔,jeff才多大,有毛病。”ashley拍了他一下。
正在钢琴附近的郑澄和tj见到bruce一家三口,都过来打招呼,ben和ashley也认出了郑澄,激动地和他握手。
在后厨的胡瀚宇应该是听见了动静,带了个人端着托盘出来,拿着人数份的马克杯和一个大保温壶。
“热巧克力,刚才我做的,不够喝还有,和厨房说就行。”胡瀚宇手里拿着一叠,放到桌上,“不够甜的话,加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