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彻底黑了,可他们谁都没动。
“它叫j。”倪图钧说,“小j。”
“哦,那是我误会了?”年方杰摸着拢在他肩头的小臂,那个黑点就在他心口的位置。
倪图钧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摇了摇,他哭了,年方杰的脖子和肩膀上全湿了:“你没误会,都没误会,所以……我才不敢带你回来。”
“你松手,”年方杰说,“让我转过来。”
倪图钧这才松开,黑漆漆地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只是靠手摸,就知道他脸上全是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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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努力试一下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在机场的那个离别的电话,倪图钧很快克制住了情绪,对年方杰说。
“我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,做对的事,等你回来我们再见,也告诉你我成功了没有。”他自顾自地笑了一声,“放心,我的实验,从没失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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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失败了,tj。”回忆起那段在年方杰梦里无数次的反复,“你的实验失败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倪图钧吸了吸鼻子,“我可以这样过一辈子。”
“过个屁!”年方杰大吼一声,“我不许你这样过一辈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