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方杰算了算时间,等裁员结果回收完毕,应该是下周了,自己还在休潘多拉病假。
“那就明天,睁眼就去。”他说,“我要早知道你买了房,就应该从a国给你带个礼……”
话没说话,就被倪图钧的嘴堵上了。
“不用礼物。”倪图钧抵着他的额头,轻声说,“你就是礼物。”
倪图钧买的房在江湾新城。很直白的名字,横穿s市的江也呈s型,沿着h社——年方杰以前的房子——妥捷再往下走,就是s的下游湾,江湾。
“你这要晨跑到我那儿还挺远的,3公里吧?”年方杰看着车外的景色,想起那天的晨跑路线。
“还行,我一般跑5公里。”清晨的阳光这会烈起来了,他从副驾的收纳格里掏出两幅墨镜,递给年方杰一副,“给你的。”
“嚯!干嘛啊,突然给我买副一样的。”年方杰说归说,马上戴上就照起了镜子,“别说,我戴也帅。”
“那天看你盯着看,还以为你是喜欢这幅墨镜,就买了。”倪图钧淡定开车,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,“其实你是在看我?”
“创始人的自信是不一样啊。”他说的是事实,但这墨镜的确好看,年方杰还在欣赏自己。
“你……真不问了?为什么那天没让你来。”倪图钧一打方向盘,向江边开去。
“你想说的话,我愿意大发慈悲的听一下。”戴着墨镜的时候,年方杰希望自己做一个高冷的酷哥。
“哦,那到了再说吧。”另一个墨镜酷哥高冷地说。
嘿,怎么还卖上关子了。
小区人车分离,还没看见小区样子,两人就钻进了地库,避开酷热,直接电梯上楼。
“小区不带我参观一下啊?”地库光线又点暗,墨镜不得不摘了,不酷的哥抱怨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