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bruce说,他从没见过弟弟发这么大的火,他把你看的很重。”a总感叹,“交换通知延期的那段时间,他也是急得天天打电话盯着bruce问安排,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,莫名其妙被人传染了,能不气吗。”
“怎么他在我面前,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啊。”想起倪图钧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心里还是有点不爽。
“那你该好好拷问拷问他。”a总识趣地不再多做评价。
晚饭前,年方杰接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电话。
“becky?”接起电话的时候,年方杰的声音还透着难以自信。
“你病了?”她问。
“我都快好了。”年方杰嘴硬地回了一句。
“那是我病了,你说的对。”becky明显是哭了,边说边吸鼻子,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!你是病了。”年方杰听到她声音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,“我都觉得你是不是被潘多拉毒傻了。”
“我还没得过呢,别乱说。”becky破涕为笑。
这几天联系becky的人挺多的,大家都在劝她不值得。她自己在消气之后,也觉得欠考虑,慢慢和a总聊,她才意识到年方杰其实为自己争取了很多条件,越想越难过。
“挺对不起为我考虑的人的,可是提出来的辞呈就是泼出去的水,我现在也没脸回h社了。”becky说,“谢谢你给我争取,没能站在你这边,我太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