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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怎么会这么疼?这唾沫带刀片了?

两条腿像消失了一样,他费力地动了动脚趾,发现身上什么都没盖,他就这么穿这件t恤睡了一晚上?

那应该是着凉了?

花了点时间年方杰才搞明白,自己最疼的是头,空调大概吹得他脑浆都冻上了。

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,年方杰试着去够床头丢着的手机,发现自己昨晚忘充电,已经关机了。

该死。

他抬了一下头,又摔回枕头上。

怎么脖子也疼啊?

充电线就插在床头柜,等他拔掉在地上的另一头插回手机,感觉已经用了半条命。

年方杰重新躺下,喘着粗气,刚才看见被子在地上了,也没力气够。

浑身无力,头疼,嗓子疼,这症状吃什么药?阿司匹林还是布洛芬?

药不是问题,他不缺药,在a国看个病还要预约,等见到医生都快好了,基本都是自己找药吃。

问题是,要吃药,就得去倒水,药在箱子里,水在厨房,要穿过餐厅,穿过走廊,他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操纵两条腿轮流交替弯曲,做出一些复杂的直立行走动作。

恶有恶报?他想。挺合理的。

等一下。

倪图钧最后的话忽然出现在他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