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场就签了。”原本今天a总应该来现场的,她却忽然请了三天病假,懦夫。
懦夫。
“倪图钧,我不能去你家吗?”年方杰问。
对面沉默了一会。
“今天不是时候。”倪图钧说。
“你家里有别人?”
“没有,不是。”
终于关上了,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暗下来,防窥膜被照明点亮,映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和黑洞洞的眼睛。
“倪图钧,你撒谎的时候总是否定的特别快。”年方杰的声音没有起伏,好像一个机器人,“那个戒指戴在无名指上,也不是偶然吧。”
“不是,我说了没有,小杰……”
“其实没事的,我们的约定,不是你可以做任何你觉得对的事吗?”年方杰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再向上浮,黑色屏幕上反射出一张诡异的笑脸,“你就算结婚了,我也不会怪你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倪图钧的声音在抖,他好像的确不在家里,背景声音杂乱,却还能听出他带着竭力忍耐的痛,“等几天好吗,小杰,等几天我一定……”
“算了,倪图钧,别见了。”年方杰听见自己极为冷漠的声音像一把利刃,一刀一刀的扎了下去,“明天,以后,都别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