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那个理所当然的吻就把年方杰的反驳堵了回去。
“我没忘。”松开他的时候,倪图钧说,“什么都没忘。”
这只是一个浅尝即止的吻,却已经足够长,长到倪图钧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包裹住他的唇,让他闭上眼,去体会其中的温存。
等年方杰回过神,门口的人已经消失了许久,他摸了摸自己的唇,上面还留着丁点温润的触感,可就是这么点,就足够点燃所有的想念。
关了灯躺在床上挣扎了一会,年方杰发现自己不得不再去冲一次澡,才能把这些燥热的回忆彻底释放掉。
不爽。
他靠在淋浴间里把那些残存的碎片冲走时,并没觉得舒服,只觉得很不爽。
倪图钧变了,变了很多。
仿制药。很不恰当的比喻,但今天的倪图钧像仿制药,他身体里某些最精华的东西,最能引起他们化学反应的东西包上了铠甲,雪藏起来。
对,藏起来了。他是不是防着我?
以前倪图钧在他面前展现出的是赤诚的所有,现在却像蒙上了一层壳。
也是,三年没见了。我也变了不少。年方杰擦干身体,重新穿上睡衣躺下。
酒店楼层很高,周围也没什么绿化,夜晚少了夏虫鸣叫的侵扰,很安静。
变了的,不止是倪图钧。年方杰,h社,所有同事,都变了,或者即将发生改变。
“人活着,就要接受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