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的烧鹅,鬼知道他怎么猜到的,年方杰最想吃的就是烧鹅。
在a国3年,他的厨艺已经登峰造极,什么都能做了。除了烧鹅,首先那儿的鹅都在公园的湖里,要抓有难度。
年方杰也没馋到那程度。
倪图钧不让他帮忙,自己拿着酒精擦了一遍才打开,全都在餐桌上摆好,再招呼年方杰过来吃。
有那么十分钟年方杰都没顾上说话,猛吃了三四块。倪图钧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,脸上又有笑容了。
两个人这时才聊了聊各自的三年。
妥捷是倪图钧离职后第二年创立的,到现在也就小半年,当中的空窗期他去参与了疫苗研发。
“还真去做疫苗了啊?那他们的传言还说对了。”年方杰拿着鹅腿的棒骨感叹,果然,烧鹅下桩的是最棒的。
“报名的志愿者,正好没事做。”倪图钧吃饭还是这么慢条斯理,每口都琢磨一遍,一说话就更慢了,“我做肿瘤药的,隔行如隔山,只能帮忙做了抗原筛选,还有临床。”
“临床?”
“嗯,一期临床。”倪图钧拍了拍左臂,“先享受了。”
难怪现在万人排队的疫苗他提前接种了呢,原来当的小白鼠。
“你呢?听说a国居家办公了好几个月?”倪图钧问。
“对,a国不是比咱们严重嘛,总部下决定的时候,做制度的人也被感染了,就只有个简单的通知,我顶上的。”
那段时间,全公司的人工作都陷入停摆,可年方杰却每天从睁眼开始,就开着字典和翻译器,研究总社制度,提修改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