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加吧,我用不上了。”年方杰拍拍倪图钧。
倪图钧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笑容收了收。
“你怎么走?”和人事告别后倪图钧问,他今天没开车。
“江边走走呗,离得挺近的。”年方杰说。
“江边?这天气……”倪图钧挑着眉毛,吐出的白汽代替了问号。
“我穿得厚,没事。”年方杰从包里拿出一顶毛线帽戴在头上,卷发从帽檐下伸出来,围在脸边。
“那这个。”倪图钧从大衣内侧拿出个精巧的牛皮纸袋,“正好,戴上吧。”
纸袋里是一副棕色的皮手套,修长的版型,配大衣会很好看。
“给我的?”年方杰拿在手里翻看着,内里是长毛的,暖和还精致。
“嗯,你去那边用得上。”倪图钧回答。
“离别礼物?”年方杰问。
倪图钧抿了抿薄唇:“生日礼物。”
“我生日还有两周呢。”年方杰笑笑。
“我下周回a国。”倪图钧说,“过圣诞,还有我妈的葬礼。”
“啊,时间有点久啊……”上次听到这消息还是11月。
“她要海葬,还是跨州申请,手续很复杂,那里效率不行。”倪图钧把两只手握在一起捏了捏,“我也走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