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啊,别这么说自己。”好不容易莎莎才插上一句。
“他说我卑鄙,我也觉得自己卑鄙,在他妈妈去世的时候,我还在和他冷战,我明知道他只把这唯一的弱点告诉了我,我还冷战,我真不是个东西。”年方杰低着头,眼泪滴进了土豆泥杯子里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……”莎莎看着那碗宝宝都不吃的辅食,这个问题一语双关。
“我打算做正确的事,我得配得上他。”年方杰吸了吸鼻子,又舀了一勺土豆泥,打算放进嘴里。
莎莎把他的手按了下去。
“好,反省结束,咱先用正确的方式吃炸鸡,行不行?”她说。
aggie来了条消息,问他昨天有没有事。
【我都没看见你,还在想是不是你扛不动倪老师把腰闪了。】
【我这么脆吗?早上开完会才请假的!真没事!】年方杰气坏了,虽然今天的确腰酸背痛的。
不是因为送他回家。
是因为别的。
想了一会他又问了句。
【倪老师来了吗?】
【准时出现的。一切正常,就是别的咱也不敢多问。】
不愧是倪图钧,酒醒了就一切归零。
年方杰点开他的微信对话框,头像还是那张江边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