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和他们这么说的。
异地。
干嘛这么自欺欺人?
“我送吧,我知道他家在哪。”年方杰把顺着他肩膀下滑的脑袋扶稳。
“那麻烦你了啊,打车的钱找我报销。”部长在里面叫她,aggie匆匆地招呼一句,就向包房走去。
她刚一走,倪图钧劲一松,又把年方杰压了个踉跄。
“别叫车,”倪图钧凑在他耳边说,“我开车了。”
“开车你还喝?!”年方杰费劲吧啦地掏出手机,“我找个代驾。”
手机被一只手强行按下来。
“你开。”倪图钧不停往年方杰脸上贴,“只许你开。”
“唉呀知道了!好好走路。”年方杰又把他推开,掰正了方向,架着他往前走。
真是一点没变,喝了酒就爱贴人。
好不容易折腾到饭店门口,冷风一吹,倪图钧忽然抬起手来。
“又干嘛?”年方杰以为他又要来贴,向另一侧躲了躲。
两只热烘烘的手捂住了他的耳朵。
“你不是,耳朵冷么。”倪图钧说。
“你能走直线再担心我的耳朵行吗?”那种心被揪住的感觉又来了,年方杰把他的手拔下来,故意凶了点。
好在倪图钧就算醉了也记得自己车停哪,还记得把车钥匙拿出来递给年方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