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停止旋转,倪图钧喉结动了动,但没抬头。
“药物发现是我第一个家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段难得的经历。”
他听见倪图钧叹了口气,酒杯上的指尖轻颤了两下,同样在颤动的还有年方杰的心。
一辈子。
喉头涌起久违的酸胀,年方杰强迫自己转开视线,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:
“我泪腺比较脆弱,就不说多说了,大家干杯!”
在掌声中坐下,年方杰猛喝了几大口橙汁,steve搂着他的肩膀拍了拍。
这顿晚饭剩下的时间里,他都没敢再看倪图钧一眼。他带头玩了几个团建小游戏,气氛肉眼可见的热起来。
热菜都上的差不多,开始有人来敬酒,部长不喝,让倪图钧挡了。
steve唠着家常,结婚之后,他有一肚子要抱怨的事,喝了点酒全说出来了,aggie和年方杰坐在他两边劝。
可年方杰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到自己背后的人身上。
“倪老师,最近怎么没听你说起爱人了?有一阵秀恩爱秀的可明显了。”来敬酒的人问。
“最近没在一块儿。”倪图钧说,“他工作去外地了。”
“啊?异地啊,热恋期异地很痛苦吧?”
“部长,你给倪老师批个假呗,让他去看看。”
“哎当然了,小倪,你提的假,我都批!”
老部长把敬酒的应付了,拉着倪图钧又小声唠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