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年方杰抓牢,他就一个轱辘爬起来去了浴室。
刚才我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看着这四面雕花柱,年方杰回忆起自己刚才的醉话,鲁莽,真是鲁莽,说什么一辈子。
这么想来,他刚才说完,倪图钧都没搭腔,他平时很仔细,一向有问必答。
八成被吓得不轻,都逃走了,唉!年方杰拿手掌搓着自己的脸。
其实他自己也没想明白,一辈子太长了,什么都会变。
话赶话怎么就这么说出口了。
“水放着了,你再躺一会,我先去洗。”倪图钧进来拿衣服,顺便对他说。
不能就这样,年方杰扶着床慢慢爬起来,不晕了,太好了,最难受那劲过了。
倪图钧刚站在水下闭着着眼冲着,忽然背后门开了。
“哇你这水也太冷了吧!是在修行吗?”
年方杰缩着脖子在他身后关上门。
“刚开的,还没热,山里热水慢。”倪图钧偷偷把龙头往左搁了点,“你好点儿了?”
“嗯,劲过了。”年方杰嘴上回答的自然,人却蹲了下去。
!
“喂,你……!”一句话都还没说出口,刚开始冷却的身体中心一下又燥热起来。
“都这样了,干嘛还忍着?”年方杰抬头问他,眼里是赤诚的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