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今天没喝酒都聊得挺深的。”花雕一来碰了个杯,年方杰就感叹了一句。
“嗯,我们现在不聊工作,也有很多话能聊。”花雕的味道倪图钧没试过,咂咂嘴。
可不是吗,几个月前他们不聊工作,除了流浪猫,几乎就没话说。
现在可太多了,两个人聊了tj妈妈的近况,读书时学校的事,还有下周吃什么,两条领带一起戴会不会被人看出来……
和tj一起在办公室沉默加班的日子里,年方杰从没想过面前这个人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健谈。而自己也是,终于不用顾虑别人的感受,想说什么他都会接住。
“我回去之后,打算和博钧碰个面,把妈的后事,再当面聊聊。”
倪图钧拿筷子挨个掰着松鼠鳜鱼身上的一个个突出的“松鳞”,没见过有人吃这么整齐的。
“我们的事,你大哥知道吗?”鸡头米虾仁倒特别对年方杰胃口,正拿着勺舀着吃。
筷子扯下一片松鳞,把边上的一溜肉也跟着带了下来,可惜了,破坏了原本规整的排列。
“也打算这次说。”倪图钧把失败的这块鱼整个塞进嘴里。
“哦,你哥是知道你妈妈的那个……”博钧比他们大好几岁,父母离婚的时候已经很懂事了,应该比他们都知道的多。
“嗯。”这块肉大了点,倪图钧花了很久才嚼完,“我估计,我的事他可能也猜到了点。”
“你大哥也是天才啊?这都能猜到。”年方杰也花了点时间把鸡头米咽下去。
“还可以,比我差点。”
“……你倒是不客气。”本来只是说笑话的,没想到他还比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