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我是头一次看见, 还是头一次叠?”倪图钧把手举高防御着, 他心情很好, 笑容明显,“我都快理完了。”
“理完了?这么快?”年方杰刚才心思都在becky身上,这才注意到行李箱只差了内衣这一块拼图。
“精油你也带了?洗发水带了吗?用酒店的我会炸毛……”
“除了我手上的, 都拿好了。”看着年方杰在那检查又怕弄乱的样子实在可爱,倪图钧把他围在身前,下巴搁上他的肩膀, 慢吞吞地叠着手上的裤子。
“算你厉害,啥都给我带全了。”最终年方杰一点忙都没帮上,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行李箱盖上,“话说,你怎么想起来去苏杭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倪图钧关上箱子,系锁扣的功夫,顺手就把被他堵在身前的年方杰搂紧,鼻子在他后脖子上吸了吸,“听说那儿丝绸有名,想去看看。”
“是因为丝巾?”上次送给他母亲和妹妹的丝巾的确产地是苏杭的,他应该是注意到了。
“算你厉害,这都猜到了?”倪图钧学着年方杰的语气,把他的脸向自己掰过来,毫不客气地顶身吻了下去。
箱子放下他们家的飘窗上,年方杰就被他抵在飘窗的边缘,脚底的伤没好全,重心不稳,向前一倒,手按上了窗玻璃。
他本来不欠身两人就贴得紧,上身一弯,下身都要嵌到一起了,倪图钧吃力闷哼一声,也向前一倒,一只手按到他的手上。
“你……不是说明天要早起?”感觉到倪图钧下身急剧膨胀的热量,年方杰想叫停。
“嗯,那就速战速决。”边说,倪图钧就边把空着的手探了下去。
……
打着哈欠坐在副驾上,年方杰庆幸今天不用他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