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图钧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,小杰没管他,拿起筷子对准鸡翅就是夹。
“我其实,那时想过告诉你,但……”
“但结论就是,你没说,没有意义。”年方杰见他眼睛里的光又暗下去,轻轻一笑,追了一句,“知错能改就行,原谅你了,吃饭吧。”
最大最饱满的鸡翅落在倪图钧的米饭上,他看看鸡翅,又看看小杰,薄唇一弯,这才拿起筷子开吃。
“试用期还没结束啊,也别太得意。”一桩心事了,年方杰的胃口也好起来,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买了几罐啤酒,丢在冷冻里冰着呢,“哎对了,你想喝点吗?”
“陪你,可以。”倪图钧自觉站起来,拿了啤酒和两个玻璃杯,两个人各倒了听啤酒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刚才冰的冷冻?两分钟做了个推理题,脑子还是太好用了。
“我能看电视吗?听说今天有医疗政策报道,想看看。”干了杯,倪图钧问道。
“可以啊,看呗。”年方杰给自己也夹了一个,咬开多汁的外皮,动物油脂浸润着酱油的香气在嘴里蔓延,扎实的肉质带着汁水在口中爆开,让人忘却一切烦恼。
更让他忘记烦恼的,还是身边沉醉吃饭和新闻的倪图钧。
新闻里播报出日期,年方杰才惊觉,入职h社,已经真的过了大半年了。
而当时在会议室里咄咄逼人,衣冠楚楚的倪图钧,此刻在他身边,身上随便套着件圆领t恤,一手拿着筷子,一手拿着吮到一半的鸡翅,所有的棱角都变得柔和,有一种落入凡尘的帅气。
他脸上还是带着疲态,头发有点长了,刘海遮到眼角,松散着,还有点乱,正关心着医疗政策分析,专注的侧脸被电视的红红绿绿映着,沉稳的凤眼在暖光下大抵看不出绿色,更偏金棕。
“tj,你记得那次,我们一起在江边看对岸人的生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