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很公正。”什么时候了,怎么还在在意这个。
“谢谢你,帮我赶走了最后的焦虑。”一个轻巧的吻留在年方杰的耳边。
目送他消失在视线里,年方杰才转身,重新回到自己陌生又熟悉的生活里。
他没按倪图钧说的把车开去自己的公寓,还是把车停回了他小区。等他回到自己温馨的小公寓,过去的一个月就像一个梦。
第一天晚上,年方杰就在自己已经睡了五年的床上失眠了,枕边少了一个阴影,身上少了一份重量,没想到会差这么多。
太没出息了,小杰,明天还得上班呢,他对自己说。翻来覆去,最后在倪图钧落地的消息进来之后,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母亲的情况,比倪图钧料想的好得多。
最主要还是他想得太坏了,这两周雅钧一直不让他们通话,他心里的设想已经越来糟。
她虚弱,消瘦,但意识清醒,精神也尚可。当然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,倪图钧也不敢太仔细的回忆,生怕自己被回忆牵着,在母亲面前动了感情。
母亲是最不喜欢他们表现出情绪的,她希望一切都井然有序,包括孩子。
“tj,”母亲轻轻向他点了点头,“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。”
雅钧还是老样子,低着头不愿意正眼看他,这会让他进了病房后,自己就关上门离开了。
“我听雅钧说了抢救的事,万幸,情况稳定了。”倪图钧看了一眼点滴的标签,又拿起床头的护理记录翻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