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方杰也终于不再干呕,挥动手臂驱赶,它们翅膀的嗡嗡声似发出抱怨般,撞击着,推搡着,骂骂咧咧地看着自己的食物变成一个土堆,最终都逐渐消失在夜空里。
小土堆周围,装饰着他们在花园里找到的残花,这是没来得及给它的爱,食物,和未来。
“走吧,先去楼里洗洗手。”
镜子里的年方杰眼睛红的像兔子,手臂上,polo衫上都是驱赶蚊虫留下的痕迹,脸颊上也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。
透过镜子他与倪图钧视线相交,他平静又严肃的脸上,只有一双眼睛里饱含着悲伤,还有一丝不知对谁的愠怒。
“三花……是被人打死的。”他仔细的洗手,像一个刚下手术台的医生,“小橘刚才的应激反应,是对人类的敌意,有人虐猫。”
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?!怎么会有人舍得对这些可爱的小动物下手?
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慢慢握成拳,蓄力,像墙壁砸去。
“冷静,这里是公司。”倪图钧握紧他的手腕,阻止他打出第二拳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年方杰垂着头,顺势靠在倪图钧肩膀上,泪水从鼻尖成串滴落,肩膀耸动着,“是我,我没保护好它们……我最近一直没有……”
在公司这样还是太显眼,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人声,倪图钧警惕起来,把他拉入隔间,锁上了门。
他背靠着隔间的门,这时才把年方杰好好搂进怀里,任由他在自己肩膀上断断续续的啜泣,手掌轻抚他卷翘凌乱的后脑勺。
“别自责,不是你的错,错的是施暴者。”tj轻声再他耳边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