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控的掠夺只是前几天的事,可好像已经又过了很久。

“我现在能理解那时母亲的心情,看我摔下树,确实值得生气。”倪图钧的目光落到远处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“可我,做不到丢下你。”

“你心疼我?”年方杰抬头,想去寻找他眼底的情绪。

“心疼……”倪图钧蹙眉,像在心中在解构某种谜题,“是想一直留在你身边,为你做所有事的冲动吗?”

tj……年方杰心头一紧,猛地抬头想去吻他。仓促间撞到了受伤的鼻子,一阵酸痛逼迫他捂着鼻子弯下腰去,眼泪直流。

“你啊……”倪图钧安抚地拍着他的背脊,语调彻底放软,把这个蜷缩的身体整个嵌入怀里。

“我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。”年方杰好不容易缓过来,苦笑着看向倪图钧,却因他脸上的表情一怔。

他脸上少见的出现了痛苦,一双绿眸微微眯起,眼睛里布着血丝,眼眶也跟着泛红。

“tj……”这样的表情看得年方杰忘了疼痛,伸手就去抚摸他的脸。

“心疼……原来不是形容感受,”他握住年方杰的手,放到自己心口,“是真实的躯体症状。”

胸口的有力节奏此刻正急促又沉重地敲打着年方杰的掌心,压抑着紊乱的鼻息不断向他靠近,小心翼翼,额头相抵,轻柔的唇瓣也相互靠近。

“还疼吗?”年方杰温柔的声音如羽毛般拂过倪图钧的唇峰。

“疼。”倪图钧用气声吐出一个音节,就衔住了唇间的那片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