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一关,倪图钧就伸手来检查年方杰的鼻骨。
他的脸色太冷,年方杰又怕疼,吓得向后一避,差点又撞上电梯内壁。一只手轻柔的托住他的后脑,才让他免于二次撞击。
“别动。”不同于这声命令的僵硬,倪图钧力道极轻,冰凉的指尖沿着他的鼻骨缓缓向下滑动,竟有些舒服,小杰的不安逐渐随着被他的动作被驱散。
“没伤到骨头,保险起见还是拍个片。”松开年方杰后,倪图钧就退至电梯的另一角,他脸色铁青,仍然冷着声调,把那两张带血的纸巾团成一团捏在手里。
“你呢?”年方杰也想确认他脸上的伤,却被倪图钧偏头避开,只得尴尬地撤回手。
电梯里安静的空气几乎要凝固。
“没想到你挺能打的啊,是不是练过?”看到他刻意拉开的距离,让年方杰心里一沉,故意找了个话题试探道。
“小学时学了点皮毛。学校里跳级的亚洲面孔,总得会一点中国功夫。”倪图钧回答,抬头看向电梯数字。
“要知道你这么厉害,我才不会冲上来呢。”年方杰懊恼地挠挠头,觉得自己又搞砸了,“明明想救你,却还被你救了。”
倪图钧的动作一滞,掩饰着脸上转瞬即逝的不忍,他迅速垂眸,转开头。
“傻瓜。”他声音低地不能再低,“以后别做傻事。”
“我以后拜你为师。”年方杰努力挤出笑脸,向他作了个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