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有两年了吧。”掰着手指算了算时间,becky回答,贼兮兮地一笑,“怎么,已经在想这事了?”

“这不是上次过夜,聊起来了么。”这件事在年方杰脑子里盘旋了很久,“我觉得有点儿快,本来想压一下进度的,可谁知道……”

身上的白衬衫和领带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becky点点头,表示能懂:

“快不快其实也不能按时间算,还是得看你内心是不是准备好了吧,毕竟住一块就没退路了。”

“我担心的,真就是这个。”杯子里的梅子酒甜又醇厚,加了冰清爽不腻,年方杰手指擦着杯壁上的水,“你知道我以前谈恋爱什么样,这次,真的太快太顺了,我都害怕。”

“倪图钧是真适合你。”

becky喝着自己杯子里的柠檬沙瓦,感叹道:“你们俩都是这种,把自己裹得很严实的,但一旦把防备去除了,就会特别真心坦诚的那种吧?所以才发展的快。”

“朋友,你懂我。”年方杰举起杯子,和becky碰了个杯,“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,我们对视一眼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可是吧……”

“可是吧,有的话,还是得说出来才作数。”最了解他的好友,非becky莫属,“我们这样的人,更需要彼此的一句我爱你。”

是啊,他们这样的人,不期望爱情得到亲人的祝福,所以更期待伴侣的承诺。

“上次把你拖出来喝酒,你不是问我,在公司里,该不该出柜吗?”手里的酒越来越少,两人聊得也越来越深,becky给自己点了一根烟,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里写满了忧伤。

“我那之后就一直在想,我不出柜,是不是对她不公平。”

上次问出这个问题,年方杰正在陈嫣的事情里绕不出来。他问完其实很后悔,这个问题也刺痛了becky。